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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ck Clar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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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半个世纪,大多数国家的研究人员增加得很快,研究效率却在下降。好点子越来越难找,要保持原来的进度,就得投进越来越多的资源。在某个领域培养一批新研究者,可能要十到十五年的专门教育和几百万美元,才能凑出一小拨人。这些 AI 只要算力够,马上就能造出来,要多少有多少,新发现也几乎能立刻用到别的领域。这样一来,可以给任何难题多加几百、几千倍的研究人手,找到好点子的速度很可能因此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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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Anthropic 内部,研究人员现在写出的代码,差不多是公司成立头四年的十倍。在写软件上,AI 已经比世界上绝大多数程序员更能干、更高效。可写代码的本事变强以后,AI 搞网络安全和网络攻击也强了很多:一边是大家抢着用它做更好的防御,一边是坏人抢着用它去入侵。像写代码这样的通用本事一进步,好处和坏处是绑在一起、分不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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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 年,AI 被用来给纳维-斯托克斯方程这类数学老难题提出解法,很多时候关键想法出自 AI。研究者还用它从头设计病毒,已经有大部分由 AI 设计的药在做临床试验。这些成果大多靠的是同一个模型。一项考各门学科难题的测试,2025 年 1 月推出时最高分是 8%,如今是 67.7%。做前沿科学,考的是创造力。AI 如果能靠创造力做成科学,很可能也能用到许多别的领域,包括 AI 研究本身,那对创新的推动可能是爆炸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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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估计,全世界大约有 1000 万名科学家。就算只按这些人算,能监督工作的科学家、做材料分析的实验室、研发和测试新药的生物实验室、大型科学设备也都已经不够用。如果将来由这 1000 万人去指挥十亿甚至一百亿个虚拟科学家,就得提前准备。发现一旦多起来,下游也会卡住:新药候选一大堆,却只有几个能拿去试,那也没多大用。所以得想办法加快把发现从实验室送进医院、工厂和田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