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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有没有可能，竞争性学习从必选项变成可选项？
- URL: https://cuiderong.com/summit-school-learning/
- Published: 2021-08-27T00:00:00.000Z
- Updated: 2026-10-26T19:15:40.000Z
- Description: 当学习不再只围绕考试和排名，学校可以怎样组织？从萨米特中学的办学原则、项目式学习和能力评估，看它如何帮助学生建立兴趣、责任感和学习能力。
- Author: 崔德荣
- Tags: #Import 2026-10-26 19:21

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培养出来的学生，还没有哪一个的学术成就，能够跟民国时期培养出来的那些大师相比？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来优秀的、杰出的人才？这个问题不是我的问题，这是钱学森在生命的最后几年，在各种场合不止一次提出来的问题。

当然，大佬对于杰出人才的定义标准可能比较高了，但他描述的问题是很明显的。

钱学森去世之后，整个教育行业也做出了大量的讨论、探索和实践，但是直到现在，我们的学生基本上还是在以竞争为目的在学习。小升初、中考、高考、考研，对吧，都是非常重要的同质化竞争的节点。最近双减政策明显在进一步释放一个信号，就是我们要降低中小学学习的竞争的强度。为什么降低竞争强度有利于我们培养杰出的人才？

如果有一天竞争性学习变成了可选项，而不是必选项，我们的教育会是什么样的？

## 萨米特中学的尝试

在这几周的调研里，我看了国内外十几个中小学的案例，最后选择讲萨米特中学，主要是因为它公开资料比较完善了，我找到了它完整的教学体系、学校的设计思路、创始团队写的各种文章和书籍等等。国内当然也有很多有理想、敢于创新的学校和老师，做出了很多有价值的探索，说实话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多很多。

比如说成都的先锋学习社区，比如说北京的十一学校、聊城的杜郎口中学、东莞的松山湖中学、曲靖的进取学堂等等，但是可惜公开资料不够。如果能把这些学校全部聊一遍的话，我们不仅会更加地理解教育，对我们成人自己的成长也有很多的启发。

我在看萨米特中学材料的时候，就有这种感觉。萨米特中学这几年名气很大了，分别拿了比尔盖茨基金会和扎克伯格基金会的资助。创始人戴安娜是教师出身，辗转在好几个高中教书，后来在旧金山的山景高中晋升成了副校长。在后来2001年的一次机缘巧合，他获得了一个新的学校的校长的职位，他的任务是从零开始，重新设计一个中学，这个学校要解决传统中学教育的一些典型问题。

于是他就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，设计全新的教学标准、选择全新的课程内容、选择老师等等。

## 两条办学原则

在第一年筹备期，他制定了学校设计的两个标准。第一是要和传统的高中不同，可复制，而且不用花太多的钱，仅仅依靠公共的财政拨款就要能够建成。

第二个是不允许放弃任何一个孩子，要建一所关注每一个学生的学校。

之所以提到不要放弃任何一个孩子，是因为传统中学的普遍的策略，是不公平地对待学生：重点关注优等生，兼顾中等生，放弃差生。每个学校都设置了实验班、重点班、预科班，这些班级有最好的老师和教育资源，但是能够享受这些资源的是少数人。差生只要你不太扰乱课堂纪律，或者是、尤其是不要扰乱好学生的学习，那你爱学不学。因为老师会觉得说，我也有我的工作任务，我的精力也是有限的，我也不是说没有认真给你上课，但是你自己不学，我能怎么办呢？我还能逼你学吗？不知道你觉得这样的自我辩护有没有道理。

我高中的时候的数学老师就是这样。当时因为一件我现在已经完全记不起来的一个什么矛盾，我这个老师有两年多的时间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，没有给我讲过一道题，上课也没有叫我回答过任何一个问题。

当时在数学课上，我就故意不听讲，自己学自己的，或者干脆拿一本小说来看。老师看见我看小说，他也不管我，走廊上遇见了，谁也不理谁，反正就是互相较劲。幸好我本身就是比较偏理科的，最终高考数学还是混到了一百三十几分。

现在回想起来，这个数学老师的做法其实是不负责任的，如果以后我女儿要是碰到这样的老师，我一定得想办法把这个老师换掉，或者是给我女儿换个班。

萨米特中学有一个故事，可以做很好的对比。他有一个学生叫奥斯卡，不愿去上学，连续好几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他妈妈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，也没能让他开门。到第三天，奥斯卡的妈妈再次给戴安娜打电话的时候，戴安娜想了想说，我十分钟之后就到你家，然后抄起一把螺丝刀就冲到了奥斯卡家里面，跟他妈说，我要把他房间的门锁卸下来，今天奥斯卡无论如何也要去上学，不管他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们都可以帮他，但是前提是他不能把自己锁在里头。

奥斯卡的妈就很惊讶，说这个能管用吗？戴安娜故意恶狠狠的，想让屋里面的奥斯卡也听见，说当然管用，只不过是一扇门而已，总有办法能打开它，今天我一定要带他去学校。话音刚落，奥斯卡自己就默默地把门打开了。然后在去学校的路上，奥斯卡问他说，你真的会把门锁卸下来吗？戴安娜说，不论如何，我们都不会放弃你。这个故事后来在萨米特学校传开了，戴安娜因此获得了终结者的外号，老师和学生也经常拿螺丝刀的梗跟他开玩笑。

一个老师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教育呢？是知难而退还是迎难而上？是做保守一点还是做多一点？对于老师来说，一个班可能好几十个学生，大部分的学生如果能够跟得上，可能就觉得已经挺成功了，但即使是只有一个学生被放弃了，这也是一个人的人生。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，当一个老师他不再尝试帮助一个未成年的学生，他都是在试图放弃这个孩子的未来。在传统的中学教育里面，每年有多少被放弃的学生？有的学生他自己确实是不思进取、屡教不改，但问题是中学生他都是未成年的孩子，真的理解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吗？

## 学会学习与兴趣

而且培养学习兴趣和学习能力，这难道就不是老师的工作了吗？老师到底应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尖子生身上，还是放在差生身上？一个差生他大概率高考是会失败的，这个可以作为老师放弃他的理由吗？一个高考失败的学生，他也才18岁，他的人生才刚开始，未必没有转机。

马戴尔是戴安娜在公立学校当老师期间的一个学生。当时戴安娜担任学校校报的指导，马戴尔在大概两年的时间内，一直是戴安娜非常信任和青睐的小记者。高中最后一年，马戴尔就请戴安娜帮他申请大学，但最终大学拒绝录取他，因为他考试成绩显示他偏文科非常的严重。在被拒绝之后，马戴尔很快又重新振作起来，准备先去本地的社区大学读两年。社区大学是成人再教育的大学，学生年龄平均30来岁，马戴尔想等他在社区大学毕业了之后，再转到一个州立的大学继续读本科。

高中毕业典礼之后，第二天早上没有学生上课，戴安娜就去学校收拾东西，结果看到已经毕业的马戴尔又跑过来找他。戴安娜觉得，他这个时候过来找我，是要告诉我他不想上学了——因为家里比较穷嘛，母亲为了供他上学这些年已经付出了很多。戴安娜看着他的眼睛说，你为什么要过来告诉我这件事？你知道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？来，跟我上车。戴安娜就带他去了当地的社区大学，当天就填好了所有的书面文件，选好了课程，办理了入学手续，然后又去书店给他把书买好，然后找到他第一节课所在那个教室。

教室里面没有人，门也没有关，他们就走进去坐在前排的椅子上，想象马戴尔今后坐在这里上学的样子。我们现在学生有很多网络视频的课程，有丰富的教材和参考资料，有搜索引擎，但是没有任何一项教育资源，是可以像老师这样，给学生提供强大的精神支持的，帮助他们尝试那些他们自己不敢想、不敢做的事情。

十几年后，戴安娜已经把这个事忘得差不多了，当时正在旧金山经营萨米特中学，有一天放学的时候，看到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在学校门口跟他打招呼。戴安娜看着有点眼熟，说你是马戴尔吗？对方说没错是我，我跟家人一起来这边旅游，想过来告诉你，说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老师。当初我念完了社区大学，然后按照计划转到了州立大学，拿到了本科学位，我现在已经回到了以前的高中，用的就是你当时的教室。我知道有很多像我一样需要帮助的孩子，我想帮助他们，就像你当年帮助我一样。

中学生群体是一群未成年人，他们的内心可能还没有那么强大，如果在他们需要的时候，旁边没有人推他们一把，他们应该怎么办呢？那些对于未来完全迷茫的孩子，又应该怎么办呢？传统中学生对于未来大多是迷茫的，高中毕业之后要上什么大学、读什么专业，没有概念。大多数人选专业的依据是什么？可能是我有个表哥是程序员，我也要当程序员；或者说我想要挣钱，想要离钱近一点，所以要学金融；

还有人干脆是父母帮他选的专业，自己压根就不参与。他们对于即将从事的职业的了解是非常表面的，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过什么样的人生，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到最后没有从事大学里学习的专业。

## 项目式学习怎样运作

所以萨米特中学想解决的一个关键问题，就是让学生在高中阶段就认清自己想做什么，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。具体应该怎么来达到这个目标？他的解题思路是完全放弃任务式学习，全面采用项目式学习。项目式学习这个名词你可能听说过，出现在很多私立机构的宣传单上面，但是真的能够把项目式学习做好的企业非常少，有两个原因：一个是这个事弄起来太麻烦，要符合学术的要求，还要让学生有兴趣主动参与；

第二个难点是对于辅导老师的要求也比较高；公立学校的话，还有第三个难点，就是你的内容要对标教学大纲。比如说一个学生的项目叫做"工业革命：电力的发现和应用"，学生要做这个项目的话，要做三件事情。首先是获取知识，比如说学习什么是电力，这可能涉及到物理学的知识；再比如说要了解特斯拉、爱迪生这些关键的人物，了解其他关键的事件的时间线，这可能就涉及到历史知识；再比如说要搞清楚电力的普及对于民众生活的影响、对于工业生产和其他发明的支持的作用，这可能就涉及到技术扩散曲线和技术创新的知识。

知识学的差不多了以后，学生要做的第二件事情，就是分析、归纳和整理这些知识，识别其中哪些逻辑脉络是重要的，哪些是不那么重要的，如果有能力的话，还可以尝试判断这些知识本身有哪些局限性。

最后学生需要把他做的研究成果，做一次类似于TED演讲那样的分享，最好配合多媒体的演示，把他学到的东西用听众容易接受的方式传递出来。有人会觉得这个对于学生来说也太难了吧，我都做不到，更何况是学生。会这么想有两个原因：一个是我们自己其实也缺乏项目式学习的训练；

另外一个是，项目的难度是可以根据学生的能力灵活调整的。比如说你要给他上学的教室设计一个电路图，这个项目就比直接研究电力的发展和应用要容易得多；再比如说你是一个当年的记者，分别采访了爱迪生和特斯拉，你要如何写一篇新闻稿，这就不仅要求学生知道新闻稿的格式，还要通过阅读历史材料，合理地推测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的性格、说话风格和措辞。

如果我们把学习当作是任务的话，这当然就感觉是很难的，但如果我们是基于兴趣的主动学习，这其实一点都不难。

萨米特中学有一个学生叫布鲁迪，有一次他跟父母去朋友家玩，很喜欢他朋友的一套过山车模型，后来过生日的时候，就要求他父母也给他买一套。在父母的帮助下，他把这个模型组装起来之后，就组装第二套、第三套，他组装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家里面为了省钱，就只能到处去找二手的模型。

后来又带他坐了一次真正的过山车，布鲁迪就更喜欢了，每个周末都要求去坐过山车。在家里面的时候，布鲁迪开始在网上了解一切和过山车有关的知识，看视频、读材料，八年之后他还在研究过山车。

在这个过程中他学到了什么？他学到了物理学的知识、工程学、数学、建筑学、设计、政策、历史，囊括了从小学到大学的各种各样的知识，他能给你详细地讲解过山车的结构、安全性和设计理念。虽然他完成了如此复杂而且跨领域的学习，但是他本人并没有觉得这些知识的学习是一种负担。布鲁迪的学习过程其实是需要花一些钱的，但是其他的中产阶级家庭也可以承受这些成本，这里面最重要的不是钱，而是父母和老师不要消灭他的兴趣，给他充足的时间和耐心。我们可以想象，如果他父母从最开始的时候就拒绝给他买过山车模型，可能后面的这些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。

学生有没有利用好时间，是父母会担心的另外一个问题，会觉得说你一个学生把过山车研究得这么好又有什么用处呢？全世界一年会新建几个过山车呢？将来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工作、能养活自己吗？这其实是任务式学习和项目式学习最大的分歧点，是知识优先还是能力优先。我们要注意，即使是学校按部就班地灌输知识，很多学生其实也是可以在这个过程中训练到一些能力的，比如说背诵记忆的方法，在大量的任务中合理安排时间的能力，研究应试技巧等等，在和同学老师的日常互动中，也能够训练到一定的沟通能力，只是这些能力是比较琐碎、比较不成体系的。

反过来在项目式学习里面，学生虽然注重的是完善的能力训练，但是在这个过程里面，也会学习很多的知识，就像研究过山车的布鲁迪那样。所以这不是知识和能力二选一的问题，而是以谁为中心、对成长更加有利的问题。我们开头提到的所有做出变革的中小学，各自的方向都不一样，他们有的做项目式学习，有的做公民教育，有的做博雅教育，但是大家的共同点，都是尝试从知识优先转变成能力优先。

## 能力如何衡量

关于能力训练，萨米特中学做出的另外一个关键的创新，是详细地整理了一套学生在成年的时候需要具备的能力，总共有36种，并且给每一个能力分成了八个等级，形成了一个循序渐进的成长的路线。这个成长的路线图，就是所有科目的老师的教学的依据。

比如说，其中有一个是提出假设的能力。我们一般会觉得，谁还不会假设了呢，是吧，这个三岁小孩都会，这个东西需要训练吗？你可以先听一下、自我评估一下，从零分到八分你能得几分。

如果你提出的假设包含推理，得一分；你的假设有实际的观察和经验作为支撑，得两分；你的假设是通过改变某件事情中的一个变量提出的，得三分；你的假设是基于某个领域里面前人的研究成果，得四分，因为这种情况你得先做一个调研；

如果你的假设是可测试的，和某一个研究、某个科学原理或者是理论模型相关，并且对变量进行了基本的描述，得五分；如果你能对相关的自变量和因变量分别做出准确的定义，得六分；

如果能对自变量和因变量之间的关系也做出准确的定义和解释，得七分；在之前所有这些要求的基础上，如果你的假设还是在这个领域里面有洞察力的话，得八分。注意，六分是及格线，八分是满分。

那你觉得自己能得几分？

再比如说积极倾听的能力。积极倾听就是要对不同的观点保持一个开放的态度，认真听别人的发言，认真思考别人的发言，并且要让别人感受到你是在主动参与的。还是从零分到八分：能最低限度地参与讨论，得一分；认真听对方的发言，发表有关的意见，并且提出问题来检查自己对别人分享信息的理解程度，得两分；通过评论对方的发言、提出问题来澄清他人的观点，得三分；通过回顾总结别人发言的关键点，并且提出相关的问题征求别人的意见，遵守同学或者同事之间的讨论规范，得四分；

在前面所有这些东西的基础上，回应对方的疑问和评论，承认不同的观点，并且试图在小组讨论中建立个人的角色，得五分；有效促进小组朝着目标前进，得六分；主动寻求不同的观点，得七分；主动解决有冲突的想法，提出未解决的问题和进一步的研究方向，在讨论中主动管理小组内所有人的角色以及伙伴之间的关系，得八分。

这样的能力测试总共有36个，如果大家对完整的介绍文件感兴趣的话，后面我在动态里发一下英文原文，或者翻译成中文，专门录个测试的视频。

## 知识、能力与教育变革

能力和知识有两个重要的区别：一是能力是跨领域的，二是能力的衰退速度比较慢。我们回想一下中小学我们学到的那些知识，在后来工作和生活中有多大比例是用得上的呢？在我们成年之后，又有多大比例是被遗忘了的呢？能力就像是我们学会骑自行车就很难忘记一样，这些能力会一直伴随学生，在他将来的工作和生活的各个方面持续不断地产生效益。就拿前面那个研究过山车的布鲁迪来说，他在八年的研究过山车的过程中，获得了远超同龄人的信息搜索能力、阅读理解能力、分析能力、定义目标的能力、设计解决方案的能力、寻求他人帮助的能力，这些能力不仅仅和过山车有关，他将来从事的任何领域的工作都用得上。

两个月前那期关于考试思维的视频呢，很多人弹幕评论，觉得说太理想了、不现实，也有很多人对那些长期以考试为目标学习带来的问题很赞同、也很有体感，但是觉得这些问题太难解决了，没有办法解决。

当时我觉得，如果不讲实际案例，可能很难改变大家的想法。即使今天讲了实际案例，也一定会有人觉得说，这是国外的案例、是吧，不符合我们中国的国情。

所以开篇提到的那些国内的学校，对吧，包括一些项目，比如海淀深度学习项目组、上海学习素养项目组，如果看到了这个视频、愿意跟我联系，咱们做几个国内的案例给他们瞧瞧。其实就算是一个案例也没有，每一个学校、每一个家庭，也不应该用认命的姿态消极等待，不去尝试克服这些困难、推进变革。那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改变呢？很多家长说，我的孩子没有那么厉害，让他基于自己的兴趣主动学习，万一他没学出成果怎么办？万一他天天偷着玩了怎么办？你能负担得起这个责任吗？可问题是，你能强行控制他多少年？最终他都是要离开父母的。我们是希望一个高中生一片空白地进入大学，还是想让他带着丰富的技能、独立的人格和健康的价值观进入大学？害怕噎着的话，人就不吃饭了？

学生需要的根本就不是父母和老师替他来解决问题，他们需要的是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。教育的目的是把一个孩子变成一个成人，而不仅仅是让他在某一年的6月份的一个考试里面获取高分，然后继续做一个已经成年的孩子。

最近校外培训行业大量公司的创始人和高管团队死走逃亡，这个事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。校外培训机构的体量超过了正规教育的体量，我也觉得这个事规范一下是有必要的，毕竟教育行业是很特殊的领域，不能完全的商业化，中小学的教育又是非常的重要。

但是这些措施还是在原有的路径上做优化，无法回答"为什么我们的教育总是培养不出杰出人才"的钱学森之问。萨米特中学的案例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启发，但我们不可能也不应该照搬。他确实在能力的训练上做出了有价值的创新，但是在情绪管理、培养社会的责任感、培养独立的人格、价值观、培养公民的意识等等这些方面，萨米特中学自己都还需要继续地探索。

其实这个变革的大方向，各国的教育界的判断还是挺统一的。我国出来了关于深化教育体制机制改革的意见，提出了学生应该培养的四个关键能力：认知能力、合作能力、创新能力和职业能力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有一个"教育2030行动框架"，芬兰有一个"学习的未来"，新加坡有一个"新加坡学生21世纪技能"，斯坦福有一个"斯坦福大学2025计划"。每一个材料的表述和理论框架是有所不同的，侧重点也是有所不同的，但是大家判断的方向都是差不多的。

如果你感兴趣的话，也可以把这些材料找回来看一下。

原视频：[哔哩哔哩](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BV1gq4y1T7jH?ref=cuiderong.com) · [YouTube](https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SC6EmvwGaqc&ref=cuiderong.com)